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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呢?”
宓襄饶有兴致的问道。
“后来……认识不到一年,因为家中变故,我们就分开了,再也没有见过。”荆如鸢难得露出了多愁善感的表情,“我明白,我与他此生缘分已尽。我只是……想知道他这些年去了哪儿,做了些什么,过得好不好。权当了却一桩记挂多年的心事。”
宓襄微微一叹,轻声道:“太后寿宴结束后我会去宓家小住几日。到时候,我找机会帮你问问二哥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荆如鸢眼神一下子就亮了,抱着宓襄的胳膊撒娇道,“谢谢你,宓襄。宓襄你真好!”
宓襄笑得有些无奈。
“对了,你还记得那孩子的名字吗?”
“啊……没问。我都喊他麻杆儿。”
“难不成,麻杆儿也不知道你的名字?你是不是跟四五年前变化很大?也对,只可能因为这样,二哥才会完全记不得你。”
“嗯。”荆如鸢神色有些尴尬,“我那个时候长得比同龄人高许多,也比较……胖,用麻杆儿的话说,胖得整张脸就像张摊开的饼,鼻子眼睛都看不清。宓太医认得出来才奇怪呢。麻杆儿都喊我母老虎,或者大、大饼……”
宓襄实在没忍住,噗嗤一下大笑出声,笑声震天,都快把房顶给掀翻了。
荆如鸢表情别扭的不行,咬着锦帕眼泪汪汪的不吭声。
原来,现在艳光四射、嚣张傲气的荆如鸢几年前还是个高高壮壮脸像大饼一样的小胖妞?
真是胖子都是潜力股,不知哪天逆袭就变女神呐。
宁纾听到宓襄震耳欲聋的大笑声,披着外衫从对面屋子走了过来。
宓襄看见宁纾出现在门口,一边笑一边道:“阿纾阿纾,快过来。我给你讲一个你绝对不会相信的故事,哈哈哈哈……”
宁纾挑了挑眉,顺手从背后关上了房门。
荆如鸢的事情解决后,此后诸事顺心,包括请晟靑殿许尚宫帮忙做的那套首饰在内,居然都毫无障碍的按时完成了。
这么重要的事唐蓉都没来找个茬儿、使个绊子的,宓襄还有些不习惯。
很快,就到了太后寿辰这一天。
褚明帝专门喊了人来美人殿接她,两人是在太极殿殿门口碰的头。
“宓昭仪娘娘,请移驾。”
宓襄听见张敬忠在步辇外说话,由着外头的宫人掀开帘子,踩着小太监的背下了地。
皇帝御用的明黄色的车辇就在跟前。
宓襄几步就走了过去,褚明帝已经在一旁站着等她了。
他今日穿了身宝蓝色的袖袍,乌黑的发髻高高挽起,龙身金钗两头是由蓝色青金石串成的两串旒紞,随意的垂落在肩部。
数日没见褚明帝,都快忘了他这般神采飞扬、俊朗无双的模样了。
宓襄胸口有些闷闷的,任由褚明帝故作深情的牵着她的手上了步辇。
“陛下起驾——”
宫人的声音高高扬起。
路上,褚明帝见宓襄不似往常那般神色轻松便问了句:“是否在担心太后会为难你?”
她没有否认,勉强笑了笑,褚明帝就当她默认了。
“你放心,太后虽然不像刘夫人那般性情开朗,对后辈毫无架子,也是通情达理之人。更何况,你准备的贺礼十分用心,她定会对你印象极好。”
宓襄点点头,应和了句:“但愿如此。”
太后的五十大寿是皇宫几年来最大的盛事之一,办得十分隆重。
褚明帝先前已经宴请了百官,大摆了三天三夜的宴席。
到了今日的皇家家宴,虽然参加的总人数不及之前多,但来的都是有爵位皇亲贵族和品位最高的嫔妃,个个都是权力最中心的人物。
褚明帝携宓襄到达露天宴会场之外时,天色已暗。
几个足球场般大小的宽敞会场摆放了好几十张八仙桌,足足绵延百数米。
随处可见宫女、太监端着酒壶餐具等物疾步匆匆的四处穿梭。会场中心更是人头攒动,隔得老远都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响。
而表演的舞台,就搭在会场的正中央,四面都用红绸挂了个巨大的“寿”字,显得格外喜庆。
褚明帝牵着宓襄的手下了步辇,张敬忠提高音量报了声——
“陛下驾到!”
会场里里很快安静了下来。
除了太后之外,所有人都看向褚明帝的方向,规规矩矩的行礼。
一旁的宓襄间接被这么多人弯腰鞠躬或俯身跪拜,浩浩汤汤的一大片黑色的头顶望过去,不禁头皮发麻。
褚明帝昂首挺胸的穿过人群,带着宓襄一路走到了最前方的龙椅前,扬了扬宽大的长袖,朗声道:“平身。”
众人纷纷谢恩起身。
褚明帝悄悄给宓襄递了个眼色,看向一旁的坐着的太后,又道:“见过太后。”
宓襄连忙松开褚明帝的手,退后几步,恭恭敬敬的跪在太后跟前,声音不高不低、不紧不慢道:“臣妾宓襄,见过太后。”
她说着将早就准备好的精美礼盒高举过头顶。
“这是臣妾亲手绘制图稿,为太后准备的一套首饰贺礼。祝太后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比南山不老松。”
太后虽已年满五十,但保养得极好,眼角周围都没有明显的细纹。她的容貌又极为出色,看上去倒像是个不过三十来岁的美貌妇人。
但是她绝不是个徒有美貌的女子。前前后后加起来,她已经掌管整个后宫二十来个年头,心思哪是常人能比的。
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跪拜着的宓襄,好一会儿都默不吭声。
皇帝不好直接问她在想什么,旁的人更是不敢说话。
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凝重。
宓襄不卑不亢的跪在原地,到后面举着盒子的手臂都酸了,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,神色仍是一片坦然。
太后又细细瞧了她一会儿,忽而轻笑道:“起来罢。”
说着她便命人收下宓襄的贺礼,却没有打开盒子看一眼。
即便如此,宓襄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悦。
还好,她还算沉得住气。
褚明帝暗暗松了口气。
不料宓襄刚刚起身站定,太后又给她出了个新的难题。
“宓昭仪,如果没记错,你今年不过十七岁。算是在场后宫妃子中的岁数最小的了,辈分也是最低的。”
太后目光深邃的看着她,指了指席座处在在自己下方的三名年轻女子。
“这三位,你都该喊她们一声姐姐。来,给她们一一行个礼吧。”
褚明帝正想帮忙介绍,忽然被太后横了一眼。
宓襄根本从来都没见过她们,怎么可能喊得出来?
他张了张口,为难了起来。
宓襄神色不变,往那三名女子的方向望了过去。
能够依次坐在皇帝龙椅右侧最靠前的位置,很可能是后宫品级最高的四妃。
而四妃,今天正好来了三人,人数也对的上。
除开常年缠绵病榻足不出户的安妃,来的三位妃子分别是家族手握重兵的沉妃莫沉烟,丞相的嫡女宫妃宫绦,还有不论是出身还是容貌都其余三妃普通得多的程妃程怡。
宫妃性格外露,沉妃陈府极深,程妃则心慈手软到毫无原则。
方才太后稍稍叫她难堪,宓襄就已经从三个女子的反应推断出来她们分别是谁了。
太后的难题竟是连着出的,要是她刚才走神没有留心观察,这会儿就惨了。
宓襄走到第一位身着紫色宫裙的女子面前,规规矩矩行礼道:“见过沉妃娘娘。”
沉妃看了她一眼,微笑着点点头。
宓襄又走到第二位比沉妃稍显年轻,不论是长相还是妆容都更为张扬的女子面前。
“见过宫妃娘娘。”
宫妃表情有些不悦,碍于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发作,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宓襄表情不变,最后对着三人中性格最为温和的程妃行礼。
程妃轻声细语的请她不必多礼时,宓襄趁机冲她扬起了一个友善的笑意。
程妃微微一怔,也目光柔和的笑了笑。
太后出的第二个难题就这样解决了,等着看好戏的数人难掩失望之色。
“年纪不大,倒挺机灵。”
太后随口评价了句,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宓襄对着太后礼貌的笑了笑,心里不停犯嘀咕。
类似的台词前不久她才娟儿说过,这么快就被别人用到她自己身上了,也是醉人。
“行了,都别站着了,坐下吧。”太后淡淡的看了众人一眼,又扭头看向褚明帝,“皇帝,是否可以准备开宴了?”
褚明帝点点头,让张敬忠吩咐下去。
紧张的气氛一扫而光,会场又重新热闹了起来,众人逐渐将注意力慢慢移向了别处。
他招招手,让不知道该坐在哪儿宓襄过去。
你就坐朕身边吧。
他正准备说出这句话,袖口就被太后轻轻拉了一下。
“母后?”
褚明帝疑惑的看向太后。
太后在他耳边小声警告道:“今晚宓昭仪的表现已经十分招摇,凡事过犹不及,万不能让她再坐在你身侧,招人嫉恨。”
褚明帝自然明白太后的意思。
他之前也没想到宓襄会表现得如此出色,想通过让宓襄坐在他身侧的方式来表示他的“宠爱”,也并未为她安排别的座位。
这可如何是好……
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宓襄,漆黑的眸中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