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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兰看看笑得开心的丈夫:“好,我等着躺在一堆钱上睡觉。”
杨真道:“那多不舒服,还是躺为夫身上好。”
田兰啐了丈夫一口。
杨真搂住妻子:“可以了不?都这么久了。”
田兰脸一红:“先把灯灭了……”
杨真跳起,一口吹灭了灯,把田兰压在身下。
第二日,杨真神清气爽,对着昨晚被折腾得精神还有些萎顿的妻子及家人宣布,自己要出发去蜀地。
邓大山写信回来,与卓家的商谈非常顺利,一切准备妥当,只欠杨真这个东风去拍板。前一阵,因为田兰生产,杨真担心妻子的身体,不敢走开。现在家里一切安好,杨真也刚好趁着机会去蜀地看看。
临行时,自是一番难舍难分。杨真抱抱儿子,亲亲还在襁褓中睡得香甜的女儿,又抱着妻子安慰温存了一阵,看在一旁有点儿落寞的香雪,有些心疼,轻轻拥抱了一下。
“在家好好的,等我回来。”杨真把女儿递给田兰。
“爹爹,凯旋……凯旋……”阿思奶声奶气地叫道。
“好,等爹爹早日凯旋归来。”好小子,听杨真说了一次凯旋,就派上了用场。
杨真和惊,带着四个得力侍卫,外加大股东李双的全权代表——喜宝,一行七人快马单骑朝西南飞奔而去。
七人并未进咸阳,只在咸阳城外把干粮袋子装得满了又满。马不停蹄,继续前行。过了秦岭,到达汉中,再从汉中入蜀。
天气已是深秋,分隔大秦江山南北的秦岭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画,红的一片,绿的一团,黄的耀眼,天高云淡,蓝得透明的天,白得发光的云,如果不赶时间,倒真是悠闲自在的好时光。
惊从小在秦岭脚下长大,在秦岭里行走熟悉无比。七人走走停停,到了秦岭南端。再走两日,就可走出这一望无际的山林。初时众人只觉得秦岭美景与九原大不相同,又不时有些小动物经过,兴奋无比。走了这一个月,一行人面对美景早已视若无睹,只觉不如九原城外的草原,驰马奔腾起来欢快爽朗。
“还好,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马贼。”惊松了口气,又转头对后面的人道:“前面路有些窄,大家小心些。”
这段山路是下坡路,因为人走得少,两边的树木遮天蔽日,把正午的阳光挡在了外面,前面两人用刀开路,把伸到跟前的树枝砍掉,方便后面的人通行。慢慢地一行人走到了谷底,一汪清泉在阳光下荡漾,众人的疲惫一下子消失了一半,忙下马休息。
杨真刚喝完水,咬了口干粮,忽听到一阵声音,众人都是战场上拼搏九死一生的人,看到杨真的手势,大家做好应敌准备。
对面的山上跳下十来个壮汉,分别执刀,为首的男子高大魁武,一张面孔却是清秀至极,如果不是看到他手中的刀,人们会以为这是一名文质彬彬的绅士。
惊和众人已率先发射连弩,砰砰几声,后面数人倒下。为首的男子没想到这次遇到了厉害的敌手,他们在前面刚打劫了一个富商,群情振奋。走到这里,相中了杨真一行人的马,伺机而动。只是土匪遇到有装备的正规军,完全没有可比性。
未被箭射中的三个人一看不妙,转眼间窜到了旁边的灌木丛里。惊走到前面,想从还在呻吟的一个人嘴里问出点什么,回答他的只有将要死去之人越来越轻的呼吸声。
“走吧。”杨真收回手中的剑。
七人顺利地走出秦岭,来到平原。又走了半月,来到了蜀地边境。虽然“蜀道之难,难以上青天”,一行人在翻山越岭时,吃了些苦头,但有了前面穿越秦岭的经验,顺利到达目的地临邛。可能盗匪也觉得路不好走,路上没遇见主动来打劫的人。
临邛是巴蜀四大古城之一,素有“天府南来第一州”之美誉。《邛州志》记言:“邛为川南巨郡……内则拱卫蓉城,外则控御番地,山川之胜,实为全蜀奥区。”临邛卓家,就是五十年后,与司马相如私奔的卓文君的祖辈,古人成婚早,如果按十七岁生子,应该是卓文君的父亲卓王孙的爷爷——卓文君曾祖父一代,虽然名气远远低于《凤求凰》里的曾孙女,但是战国时有名的冶铁大王。卓氏的老根据地本来在赵国邯郸,祖上贩过马匹,兼及木材石料布帛,由于精明能干,能说会算,买卖越做越兴旺,逐步累积了资本,富甲赵国,曾经帮助赵武灵王胡服骑射,从遥远的匈奴各族贩来大量马匹。赵武灵王的骑兵能够迅速壮大,开疆拓土,驰骋北方腹地,卓氏功勋卓卓。
卓氏目光深远,发现投资矿产是最好的发家致富办法,可以获利百倍。卓氏本质上还是商人,没有同是赵国商人吕不韦获利万倍的计谋。幸运的是,出邯郸城一路向西不过百余里,就有露天铁矿石的产地,卓氏随即转而开始冶铁生产铁器。
但国破家何在,赵国被秦灭后,卓氏这样有钱有势之人,秦人怕他们留在邯郸与秦二心,下令将其财产收归国库,卓氏一家被发配至蜀。
卓氏夫妇在迁徙的路上吃尽了苦头。一同流放的犯人们,都拿着自己的积蓄贿赂管事的官吏,请求他们把自己迁徙到近一点、条件好一点的县城居住。然而,卓氏却有另一种想法:强留在故土与秦人为敌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,到了西南腹地成都平原,秦王朝鞭长莫及,反能一心经商,安享太平。卓氏夫妇在路上打听到,某个偏僻的县城里面,地方狭小土地贫瘠,但那里的百姓善于经商,而且这个地区富藏铁矿。他找了一个时机,给押解官点儿恩惠,对他说:“吾闻岷山下之沃野,下有蹲鸱(即芋头),至死不饥……民工于市,易贾。乃求远迁。”要求迁徙到岷山下,也就是临邛。卓氏来到临邛没几年,依靠非凡的头脑,很快富甲一方。据说家中的僮仆就有千人。对比杨真家里的十来个仆从,就可以知道卓家到底有多富裕。
邓大山已约了卓家家主于巳时见面。
杨真坐在竹楼的二层,静静地看着楼外的行人。蜀地真是方个人生活的宝地,资源丰富,天气温和,虽已是冬日,却如九原的春日。杨真虽然昨天刚到,却已吃到许多新鲜的蔬果,这在九原是不可想象的。怪不得大小周后的浪漫老公孟昶和孟昶的父亲能守蜀中三十年。
如果打起仗来,蜀地不染战火,经济可通南方桂林、象郡几郡,实在不成,可以在此做个安乐公。杨真正在胡思乱想,两个人推门进来。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相貌俊秀,但个子稍矮的年轻公子,后面跟着一个中年人,明显是公子的随从。
杨真没料到卓家家主如此年轻,不由生出敬意,起身行礼:“卓公子。”
卓公子看了杨真一眼:“杨公子。来时路上可还顺利?”
“托卓公子的福,非常顺利。”
“我们时间不多,长话短说。杨公子为丞相谋划,我们卓家虽然富甲一方,也正需要庇护。”
杨真没料到卓公子如此爽利,心中一喜,道:“能为卓公子分忧,是在下的福气。”
卓月淡淡一笑:“不知杨公子如何为本公子分忧?”
“卓公子的要求,杨某能满足的当然会尽量满足。”
杨真微笑地看着的卓月,卓月也悄悄地打量杨真。
“杨公子在丞相那里能做几分主?”
一旁的邓大山一听,这位卓公子说话还真是直白,不知是不是在家娇惯成性,说话如此直接。
杨真也不恼,依旧笑眯眯地回答:“卓公子在卓家能做几分主,杨某在丞相那里也做几分主。”
二人哈哈一笑。卓月又道:“天下之人尽看低我等商人,不知丞相高高在上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也不怕蝇头小利污了他的眼。”
“卓公子有所不知。丞相出身小吏,少年贫苦。在茅厕中看到人人追赶的老鼠饿得皮包骨头,而在粮仓中呆着的老鼠却安然而自在,吃得肥头大耳。因此发誓,宁为仓中鼠,不为厕中鼠。”一旁的邓大山听了,心道看来李公子和杨真的交情真不一般,连这家中秘事都告诉杨真了。
卓月听后,淡淡一笑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人人都不显钱多。实不相瞒,此事乃丞相嫡孙、长公主之子李公子所发,李公子身份高贵,不宜出头,杨某是替李公子卖命。而李公子这里,杨某全权做主。”
卓月听后,与旁边的中年人相视一眼:“既然这样,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说。”
杨真正要说话,菜上来了。与北方的菜式不同,精致而小巧。
“杨公子远道而来,先尝尝临邛的小菜。”卓月招呼。
杨真看卓月拿筷子的那只与男人不同的小手,细白的手腕,淡淡一笑,这卓家如此大产业,竟没男人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