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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的一句话给汤和、傅友德二人都问住了。
他们本能地想说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可身为人臣又让他们说不出这样的话。
一阵沉默之后,傅友德率先抱拳道:“上位,微臣觉得您不如出宫去,暂时摆脱目前困局的同时也可以观察宁王后续所作所为。”
“出宫?咱能去哪?”朱元璋微摇头道:“若是那逆子做不好,咱又应该如何才能挽回局面,难道真就看着咱的儿子们为了争夺皇位将大明江山毁了吗?”
看着情绪忽然间变得无比低落的朱元璋,汤和有些不忍道:“上位可先去臣弟府上,臣弟这些年虽居凤阳但应天府的府邸也有家仆在打理,而且臣弟府上人少,并且其他人也不会将目光放在臣弟家中。
如果宁王真控制不住局面,到时候臣弟和惟学便可与您一同出面替您证明身份……”
“唉!目前也只能这般了,咱就先去你府上。”朱元璋长叹一声。
留在皇宫人多眼杂被发现的概率太大了,反倒是离开皇宫是不错的选择。
而且还能躲开朱权和所有人的眼线,到时若朱权无法控制住局面,朱元璋便可以朱权谋反让人将自己监禁起来的名义重新出山。
有汤和与傅友德两位开国公爵作证,不论是百官还是群臣肯定都不会有任何怀疑,也不会想到其实是他朱元璋自己假死演戏玩脱了。
“等明日朝会之后,咱还得和蒋瓛交代一些事情。”
有了决定的朱元璋迅速做出规划,蒋瓛知道的事情太多了,必须给他交代清楚才行。
就在朱元璋做出决定的时候,陈敬已经带着礼部官员完成了小殓。
“入殿,拜别先帝。”
随着云奇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,百官开始按照队列进入乾清宫拜别大行皇帝‘朱元璋’。
百官一一参拜,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寅时末。
百官开始朝着奉天殿转移准备开始上朝。
只是离开乾清宫的朝臣明显分成了几波,其中淮西诸将谈笑风生走在最前方,后面则是一些相对中立的文武。
再往后便是任亨泰几人,不过他们身边又多出几人,分别是刑部尚书开济、兵部尚书瞿善、兵部左侍郎齐泰、翰林学士黄子澄以及东宫侍读方孝孺。
其中黄子澄、方孝孺二人是朱允炆的授业老师,刚走没几步就耐不住心思询问起来。
“任大人、陈大人……陛下驾崩此等大事,为何不见皇长孙殿下?”
任亨泰回头瞅了两人一眼,但却是没有开口说话。
他不说话陈敬、詹徽、傅友文三人自然也不愿意开口,几人就这样随着队伍往奉天殿走着。
中途,兵部尚书瞿善有些按捺不住,拉住詹徽胳膊道:“资善,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乾清宫的是宁王不是皇长孙殿下?”
詹徽停住脚步,左右观察片刻后又朝着乾清宫看了一眼,这才低声道:“瞿兄,不要再提什么皇长孙了,如今大明已经没有皇长孙了……”
说完不给瞿善继续开口的机会,快步朝着奉天殿走去。
但听到这话的瞿善却是站在原地愣住了,瞳孔瞪得老大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过去许久,不知为何黄子澄突然凑到他身边,低声询问道:“瞿大人,如何?”
原来瞿善也曾经是东宫属官,算是坚定支持朱允炆的一派。
瞿善醒转,面泛悲戚之色,摇头道:“唉!宁王…宁王他太狠了。”
说完便是摇摇欲坠,还好黄子澄眼疾手快将人扶住。
但黄子澄也没能好到哪去,整个人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很明显两人都理解错了意思,瞿善以为詹徽说的是朱允炆已经被秘密处决了,而黄子澄则是以为处决朱允炆的人是朱权。
两人站在原地落寞了许久才总算是回神。
黄子澄一脸的悲愤,咬牙切齿道:“不行!皇长孙殿下不能这般不明不白地薨了,我们必须替皇长孙殿下讨回公道,更加不能让宁王这个残暴之君窃取皇位。”
说完便是放开瞿善快步朝着奉天殿而去。
“你这是去做什么?”瞿善勉强站定,问道。
黄子澄头也不回快步离开,却是留下一句无比悲壮的话。
“本官去联系方兄,还有其他朝臣,哪怕就是死也不能让皇长孙殿下不明不白地薨逝。”
……
奉天殿。
百官站定可却是没有往常那般肃穆,今天反而是显得闹哄哄的犹如菜市场一般。
武官集团一方以淮西诸将为首皆是喜笑颜开,而文官集团一方以詹徽等人为首的六部尚书立于前方,后面则是分成了三个小团体不停争吵着什么。
“宁王驾到,百官肃静!”
就在此时一声尖细的嗓音在奉天殿上方响起,若放在平时百官就算是要沟通什么也会立马安静,可今日却是没有丝毫要安静的迹象,反而是愈发喧闹了起来。
“什么,竟然真是宁王上朝?”
“为什么会是宁王,他非储君凭什么上朝?”
“皇长孙呢?难道真的被宁王杀害了不成?”
“不行!本官必须问清楚,皇长孙可是陛下钦定的储君人选。”
……
就在这闹哄哄的奉天殿中,朱权身穿赤红团龙袍背负着双手从后方走了出来。
无视下方官员投来的各种目光,直接走到早就准备好的龙椅旁边坐下。
“父皇驾崩,储君未决。”
“诸位皇兄又远在藩国,本王今日代替父皇执行朝会,诸君有事起奏。”
奉天殿的设计本来就十分精妙,上首之位不仅能够听清楚殿中哪怕细微的声音,更是能让上方声音传递到殿中每个人的耳中。
霎时间奉天殿安静无比,群臣们纷纷将目光投在朱权身上。
“宁王,皇长孙去哪了?”
就在百官都还在消化接连不断冲击的时候,突然一道高亢中带着愤慨的声音骤然响起,引得所有人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投去目光。
只见从文官集团中部位置走出一人,竟然连行礼都没有直接对着朱权怒目而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