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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龙缓缓扭动,玄清气凝聚的眸子似有雷霆神威闪动,不敢直视。
轰隆
隐隐间似能听到雷鸣之音。
龙吟!
“相传龙能行云布雨,掌控九天雷霆之神兽,龙吟若雷,沉稳浑厚。”
李锐望着与他脸颊几乎贴在一起的龙首。
心念一动。
青龙化作缕缕轻烟,再度融入到他的身体之中。
“果真神妙!”
柳筋成形期的高手能以气凝形,真气外放以对敌。
就如他的龙形。
便能通过外放青龙,附着于拳头又或者刀兵之上,威力大增。
打起架来有神龙飞舞,那叫一个威风。
当然。
李锐可不会做出那种过于高调的显摆行为,打架就打架,没必要开特效。
翌日。
他早早就出了安宁卫,自西门直接就上了官道,一路走,进入到山林之中。
不多时。
就找到一块足有一丈高,够四五个人环抱的巨石。
李锐与巨石相对站立,仅有一尺距离,一声低喝:
“起!”
下一瞬,青龙再现,环绕在他的手臂之上。
眼神一凝。
有神龙飞舞的一拳悍然砸在巨石之上。
轰!
尘土飞扬!
偌大一块石头,几乎在拳头触碰到石体的瞬间,似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缝就布满整个巨石。
破石开山!
李锐望着一地的碎石块,满意的点了点头:
“我与降龙十八掌孰强?”
就这一掌,前世那位大侠恐怕抱着音响也没用。
龙形大成,对力量的增幅极大。
相传应龙开开天祖神,其力无穷,龙本身就是力量的象征。
这一日。
李锐正在房中翻书。
门口梆梆梆一阵闷雷似的巨响。
他放下手中书,不紧不慢的走向门边。
甚至都不需要看见人,就晓得定是谭虎那厮,其他人可不会这般敲门。
推开门。
“果然。”
“谭兄弟,有事?”
谭虎搓了搓手掌,眼中满是兴奋:“李老哥,来大活了。”
“大活?”
李锐眉头一挑。
“是明光宗,要被抄家灭门啦!”
“.”
李锐斜眼望着谭虎,别人被抄家,他兴奋个什么劲。
不过一想到谭虎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,也就了然,更不用说之前他与明光宗的仇怨只能说被压下,并不能说是解决。
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谭虎挠了挠头:“具体的宁头儿也没说,就说了叫咱们收拾收拾准备出发,明光宗在清河的分部已经被午字营和甲字营带兵给围辣!”
看着谭虎铜铃大的眸子闪烁小星星。
就晓得肯定不是被围了这么简单。
八成已经是男的发配边疆,女的送去教坊司,更甚者说不定宅子里都没了活口。
“难不成明光宗谋反了?”
李锐心里嘀咕着。
叫上梁河就直奔安宁卫大营门前而去。
片刻之后。
当李锐来到时,已经乌嚷乌嚷站了不下五百余人。
也就是说半个安宁卫的人都出动了。
不仅如此,曹威还亲自领兵。
这等阵仗,自打设立安宁卫就是头一回见。
很快。
李锐就找到葛洪和魏明。
他记得,之前谭虎可是说过,围了明光宗清河分部的就是葛洪的午字营。
谭虎只对打架感兴趣,对其他的知之甚少,问了也是白问。
“葛老弟,魏老弟,明光宗到底干了啥丧尽天良的事?”
魏明咧开嘴:“何止是丧尽天良,是忤逆谋反!”
“!!”
李锐一惊。
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,明光宗真谋反了。
葛洪插话:“可不是,朝廷的密敕都已经送到薛总兵那儿,我昨夜连夜跟着宁头儿去了明光宗清河的分部,杀了一夜,刀都卷刃了,一个活人都没留,那叫一个惨。”
杀这么多人,在清河,乃至是整个云州都不多见。
虞国律法严苛,但执行却宽松。
这事就要追溯到太祖皇帝的时候。
太祖皇帝性子刚烈,嫉恶如仇,大手一挥一人就定下七千余条铁律。
就说一条吧。
儿女在父母吃饭之前先动筷,杖十。
太严苛。
要是真按着这条律法执行,父母都不用担心动筷的问题,因为已经没儿女了。
几乎没有什么实操的可能,于是乎,一开始管得很严,太祖皇帝犹在的时候就有了懈怠的迹象。
到后世,更是连三法司都不在意大虞律法的具体款项。
完全沦为了党争的工具。
只有在惹了不该惹的人时,才能晓得虞国律里还有这一条。
后来的皇帝也发现这一问题。
一减再减。
可虞国崇尚祖制,讲究个祖宗制不可废,太祖皇帝一人就定了七千条,无论怎么减都是收效甚微。
所以一般犯了事都是从宽处罚。
抄家灭族的情况更是鲜有发生。
除非是谋反这种极其恶劣的事。
明光宗很幸运,选了最艰难的一条路。
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最后一个丁字营也到齐。
曹威这才高声喝:“开拔!”
大军不经过城池,直接从军营的另外一个方向就出了城,出门就上了官道。
姜临仙全程都没露面。
一般情况下,参军和参将要有一人留守。
参军虽也领兵,但职责更多是监察卫所内部事务,外出讨伐逆贼这种事情原则上由参将负责。
这一次五个守备来了三个。
两个都是曹威的人,姜临仙一派就只有宁中天来了,卢骏留在营中。
宁中天当然要听曹威的命令行事,但也要兼顾姜临仙的监察职责。
接曹威号令,宁中天和冯羽各带手下夜不收骑快马疾行。
提前打探明光宗情况。
奔虎骑人人有马,一日急行军。
当天夜里,就到了明光宗。
马早早就被拴在二里外的山沟里,由四个士兵看守。
宁中天亲自带着李锐、谭虎还有其他奔虎骑士兵潜伏在明光宗外的山林中,刺探情况。
明光宗身为安宁府大宗。
独自在安宁城外百里的山谷中开辟出一城。
手笔不可谓不大。
城有百亩大小,其内住有明光宗核心长老弟子,共有千余人。
树丛摇晃。
谭虎的大脑袋从树丛后刺溜钻了出来,望着雄立在山林之中的明光宗。
“宁头儿,明光宗到底是惹了啥不该惹的人?”
宁中天眉头一挑。
他没想到谭虎这五大三粗的,竟然也能发现这事的端倪。
“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有长进!”
“让李老哥去奔虎骑,果真管用。”
他嘿嘿笑着,夸赞了谭虎一句。
随后笑容转冷,望着不远处的明光宗:“谋反?”
“给明光宗一百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谋反。”
“礼部侍郎的侄子是明光宗的副宗主,钦天监来了新监正,礼部刘侍郎进了三法司。”
谭虎挠了挠脑袋。
都是些什么没头没尾的东西。
礼部侍郎的侄子,钦天监的新监正,三法司,都是些什么东西,云里雾里的。
一旁的李锐双眼微微眯起。
“难怪。”
能被处以如此重罪行的,大多都只有一种情况,那就是党争。
近年来,随着国师权柄越来越大,玄党逐渐有压过林党的趋势。
那位素有“神童”之称张首辅推行什么,玄党就反对什么。
估摸着皇帝也是瞧出端倪,不愿让一方做大。
这才有了新监正。
新监正毫无意外成了林党领袖之一,反扑就是必然。
礼部是玄党的根基之一。
礼部侍郎被三法司盯上,不用想肯定有林党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三法司是什么地方?
进了哪里的官员,还是三品大员,毫无疑问是已经找到了铁证。
礼部刘侍郎一倒,依附他的势力都会被清算。
宁中天继续道:“听说这是皇上的意思,都是上边的事儿,我们只管办好事就成。”
李锐点了点头。
想得多,除了庸人自扰之外,没有任何作用。
望向明光宗的城墙。
镇压谋反一事乃是机密,清河如今已被封城,明光宗清河分部的人都死光了,无人传递消息。
从明光宗一派祥和就晓得还被蒙在鼓里,不知大难将至。
宁中天嘿嘿轻笑。
对着身边李锐几人招了招手。
“走吧,咱们的事已经做完了。”
谭虎瓮声瓮气道:“宁头儿,咱们不去干他丫的?”
他早就看明光宗不爽,这次来就是抱着打穿明光宗的目标来的。
宁中天翻了个白眼:
“咱们来这儿就是凑个数,你还真想提着自己的脑袋给姓曹的卖命?”
谭虎哦了一声。
乖巧的跟着宁中天向着山林深处钻去。
明光宗城内。
一座占地足有十亩的巨大宅院。
“宗主,京城那边传来消息,我叔父已经被押送去了三法司,危矣。”
明光宗副宗主刘前沉声说着。
他叔父,正是礼部那位刘侍郎。
宗主吕秋面色阴沉到了极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明光宗背后的靠山就是这位刘侍郎。
带去三法司.
三法司是什么地方?
那是刑部、都察院、大理寺,三个里有两个都是林党的,刘侍郎这个玄党大人物,想要从那地方出来难!
刘前试图先稳住吕秋:“放心,国师大人和定远侯不会坐视不管,宗主大可放心,我们定能安然无恙!”
吕秋眼神闪烁,最后深吸一口气:
“好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