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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色欲坠 第125章 怎么那么记仇啊,连厘

作者:许酒心 分类:都市 更新时间:2024-12-24 22:14:38直达底部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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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声不吭的,抱树呢。”

    靳识越垂首在她肩颈,声线依旧懒洋洋的,“跟我说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连厘:“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说下次见。”

    “下次见。”

    靳识越:“说不想我走。”

    “没法开口。”连厘不惯着他了,“你说的,我是哑巴。”

    闻言,靳识越低低笑了一下,“怎么那么记仇啊,连厘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没说过,我去哪里记。”连厘条理清晰道。

    靳识越眼眸笑意深了些,克制着没抱久,一分钟就松开了。

    连厘照常送他到门口,没有到电梯间,更没有下楼。

    她对分别没太大感受,或者对大多数事情都没太大感受。

    可送走靳识越后,返回屋子,坐在客厅吃山楂糕时,莫名觉得房子有点空寂。

    于是,连厘拿遥控器,打开电视机播放热闹节目,房子又恢复了喧闹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楼下劳斯莱斯车边,凌宇从兜里摸出一罐糖果,正跟李夜诉苦。

    “哥他昨儿个和连小姐吵架,把我留在这里,接连问了我十几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李夜觉得稀奇,回答了十几个问题,凌宇居然没有被打:“你都怎么回答了?”

    “照你说的回答呗,他们两个天底下关系最好,没有人比得上,大公子也比不上。”

    凌宇往嘴里塞了颗糖,问李夜要不要。

    李夜拒绝糖,给新的话术:“你下回就直接说靳先生和连小姐绝配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靳先生?”凌宇将糖罐子放回口袋。

    李夜和陶肃不同,李夜采纳的是’温和治疗‘,没有上手打凌宇的榆木脑袋:“我们老板,二公子。”

    凌宇似懂非懂地点头,表示明白教诲。

    须臾,他开始感叹说派我来给女孩子当保镖,这可不是哥的作风。

    李夜笑他,你还懂老板什么作风了?

    闲聊片刻。

    瞧见长腿迈着徐徐步伐的男人,凌宇一个激灵:“哥下来了!”

    李夜旋即打开车门,看着靳识越慢条斯理地坐进后座。

    李夜绕过车尾,走到驾驶座,启动车子。

    靳家今晚有家宴,车子一路开到胡同深处的四合院。

    驶过层层关卡,李夜平稳将车停好。

    望一眼后视镜。

    后座男人背靠着座椅,嘴角衔着香烟,点了支烟,随后夹在手里,往敞开的车窗伸出去。

    他手指骨感重,宛如玉质竹节,经络分明,劲瘦手腕上佩戴一支价值超千万的定制腕表,衬衫袖口整洁完美,没有一丝褶皱。

    洁净、完美,带着凌厉的美感。

    李夜收敛目光,“徐台长询问您是否有空,想请您听曲儿。”

    市台台长想的是听曲儿吗,想的是乘龙快婿。

    靳识越:“没空。”末了,淡淡开口:“赵立铮什么情况。”

    李夜:“明天出院。”

    靳识越搭在车窗的修长手指掸了掸指尖香烟,“太早。”

    李夜听懂了,这是要给医院提供病患,让赵立铮住院的时间长些,至于方法多的是,赵立铮得罪的人可不止一两个。

    瞄眼正燃的香烟,思起凌宇的话,李夜问:“您和连小姐有矛盾吗?”

    靳识越凉凉瞥他一眼。

    李夜提醒道:“您嘴上有伤。”不处理,会被家里人看出来是女孩子的杰作。

    昨晚连厘咬他的感受涌上来,靳识越神色稍缓,冷意少了些:“给她找个擅长做面的阿姨。”

    这个她是谁,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李夜应下,没再多问。

    入夜,风渐劲,四合院长廊映出的灯火将细雨照出具象。

    老太太一等女眷在后院礼佛,前院茶室里,六折大漆百宝嵌屏风隔绝内外室。

    靳识越目光扫过架子上摆着的天青色汝窑瓶,折步走进内室。

    香雾如薄纱自精巧岫玉香炉飘出,靳言庭坐在雕刻栩栩如生莲花纹的黄花梨木椅上,正清闲沏茶。

    他穿着鸽灰竖条纹西装,一丝不苟,外套脱下,里着衬衫马甲,峻拔的身影被灯光浸染着,尽显端重。

    靳识越就靳言庭对面的太师椅坐下。

    靳言庭轻抬视线,目光平静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靳识越慵懒靠着座椅,随手拿起茶几上老太太新翻译的书籍,长指漫不经心地翻开。

    靳老太太不像别家老太太晚年专研经文,青灯古佛于寺庙,而是和年轻时候专注翻译,将难以翻译的诗歌典籍翻译至其他语言,向外传播文化。

    梅老称她为拼命三娘,不是空穴来风。

    靳识越和靳言庭自檀木茶几面对面而坐,后者斟杯茶,放在前者面前。

    靳言庭注意到靳识越嘴唇有块明显、新鲜的伤痕。

    在靳言庭的记忆里,他这弟弟性子虽然松散,却鲜少屈尊出手。一旦动手,定是没有人是他对手。

    这伤的位置、大小,不像动手造成的,反而像磕碰、撕咬。

    “心情不错?”

    靳识越微敞长腿,迎向靳言庭的目光,道:“有吗。”

    靳言庭闻言,唇角一侧抬了下,他哪怕是笑,眸底也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“能把我们二公子哄得那么开心,看来不是一般人。”

    靳识越性子随心所欲,偶尔懒不正经,偶尔兴致缺缺,却总是冷淡又无情。

    家里家外的人没一个能哄他高兴,老太太常言,阿越哄人容易,别人哄他可就太难了。

    “就一会发光的祖宗。”

    香炉薄雾弥漫缭绕,靳识越嘴角噙着笑,执起茶杯品一口茶,整个人松散矜贵。

    上好的雨前龙井,新春收的第一批,清香醇厚。

    靳言庭不干涉他的私事,说正事:“赵家那事,不要做绝了。”

    赵家和靳家几辈子交情,不看僧面看佛面,晚辈产生矛盾,必定会影响长辈的名誉。

    靳识越轻描淡写的口吻:“给他留条命。”

    他一双犹如白玉般的手指,骨节修长,端着茶杯,慢条斯理的,举止均是顶级世家的贵气。

    靳言庭抿了口茶,“赵立铮惹你跟前了?”

    疑问句,但语气陈述。

    “看他不顺眼。”靳识越意兴阑珊。

    两兄弟都是见惯了声色犬马场面的,行事向来毫无差池,不落人诟病,对彼此也有一定了解。

    赵家日薄西山,如今徒有虚表,外面人不知晓,他们总是明白的。

    裴家独善其身,不接纳赵家的合作计划,裴青寂多半是从靳识越这儿得的信息。

    靳政川退位,靳言庭近期在陆续接任其职务,几乎没怎么跟靳识越聚。

    今天恰逢家宴,两兄弟多聊了些,内容基本和盛京集团、军工业务有关。

    夜雨千丝万缕,被风吹斜,临近家宴时间,佣人过来请他们去用餐。

    靳家家风素来低调,餐宴不算奢华,是厨师按照家里人口味,兼顾每一个人做的饭菜。

    用完餐,靳识越行至长廊,正要给连厘打电话。

    忽听,何澍问靳言庭:“今年照旧和连小姐一起拜访梅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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