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嫡女重生,你们什么档次跟我斗 第七十九章 权利之争 你死我活

作者:开坦克的无敌老浣熊 分类:历史 更新时间:2023-06-10 17:55:15直达底部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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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白!”苏玉简直无语,“你这么大人了,就不能让让她?”

    “我凭什么让她?她看着比我老多了!”

    “你说谁老!你才老,臭狗熊!”

    “臭鲤鱼!小爷非揍你不可!”

    “来啊来啊!”

    “都闭嘴!”苏玉一个头两个大,她好想知道前世她这般年纪时也这么惹人厌烦吗?

    若非重生一世,她不会心智也如三岁孩童吧。

    刘乐鲤反应过来赶紧行礼道:“请王妃赎罪,臣女失礼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个臭鲤鱼,还知道自己失礼,哼,我嫂嫂不会原谅你的,挨板子吧你!”

    苏玉捏捏晴明穴道: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???”

    江逾白扯住苏玉的胳膊拽着她朝刘乐鲤走近,指着对方一脸的怨气:“嫂嫂!她都骂我臭狗熊了,你打她板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,松开我。”苏玉有些恍惚,她都不确定自己面对到底是几岁的人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我不!你打她板子!”

    苏玉甩了下手,江逾白就像块儿膏药黏着,死活非要她打刘乐鲤板子才肯罢休。

    “你先松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!嫂嫂你打..”江逾白声音一顿,咻地收回了手,低着头站得笔直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看,我这袖子都快被你扯坏了,我看不该打她板子,应该打你板子。”

    苏玉甩甩袖子:“怎么不说话了?自己也知道自己作了吧。”

    腰间突然被手臂环住,苏玉猛地回头视线刚好撞入双色的瞳孔。

    “阿辞?”

    “怎么没跟过来?”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..”余下的话被猝不及防吻回去。

    苏玉睁大眼睛,忙用力挣脱开,将头埋下去不再给对方机会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旁边还有人呢....

    江辞叹了口气,把人腾空抱起来道:“我们回去吧,我有些乏了。”

    “晋王妃。”刘乐鲤有些害怕,但还是壮着胆子叫住了两人。

    “我..我,我能不能去...去..”

    苏玉被抱着已经够尴尬了,明白对方想说什么,赶紧回道:“我不讲究什么门第之别,只要无关朝堂,尽管去晋王府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!太好啦!”刘乐鲤轻握拳头挡着嘴,高兴得不行。

    苏玉朝周围看了看,整个庭院只剩下四个人,冬玟也不知哪去了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来的?”

    刘乐鲤点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...小白,你将刘姑娘送回府去,安全送回府,不要生事。”

    江逾白恨不能站房顶上大喊拒绝,但碍于江辞在,就没了那个胆子,只能不情愿地点头。

    “阿辞,你要不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吧。”

    江辞只当没听见,抱着她越走越快,直到登上马车也未松开怀抱。

    马车启程回府,苏玉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大对。

    “阿辞,冬玟去哪了?”

    “你很关心他?”

    “啊?”苏玉愣了下,“是啊,没见到他肯定要问问。”

    江辞勾唇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玉儿关心的人未免太多了些。”

    “阿辞?你怎么了?”苏玉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江辞的眉心。

    “你不高兴吗?”

    江辞握住那只手,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眼中恢复了往日的温柔:“没有,我让冬玟留在太子府,若有异常好及时传信。”

    他抱紧苏玉,心乱如麻,他觉得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,他想要的太多了。

    月昭伶的出现,好像在慢慢将他掩埋在心底的黑暗扯出来。

    为什么玉儿不能只看着他?心里不能只有他一个人?

    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“阿辞,我已安排人手明日全城散步谣言,太子应该完了吧。”

    江辞脑子清明了些道:“那要看左相、皇后和我们谁动作更快,明日太迟,今晚便将太子被妖物俯身口吐蛆虫的消息散满都城,明日黄家再想挽救,也没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今晚?这时辰平常百姓都睡了吧。”

    苏玉疑惑一刹,思绪忽然打通:“西边坊市是通宵营业的,尤其青楼、赌坊、酒楼,最是闲杂人等聚集之地,传播消息最快。”

    “停车。”

    她取出信号筒伸出马车窗外,引线一拉,一颗红色的烟火球朝天空射出去,几息消散。

    “这事,陛下第一个就会怀疑到你,稳妥一些,还是不要动用晋王府一人,没有证据,就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没等多久,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就顺着信号找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二小姐,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因为江辞不肯放她下去,苏玉只留了一点窗缝。

    “明日计划提前至今夜,命所有人现在立刻分散前往各个还在营业的铺子,装作客人将消息散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是,属下即刻安排。”黑衣人拱手一拜,飞身登上房顶转瞬消失在黑夜中。

    马车重新起程,缓缓驶回晋王府。

    黑夜笼罩下的都城,表面保持着最后一丝平静,天一亮起来,所有的暗潮便会裸露是世人眼前。

    黎明穿破黑暗,相府中,华贵的地毯上铺满了碎裂的瓷器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爹当着可真是好哇!哄得我芸儿嫁给太子,说什么日后做皇后母仪天下,这才风光了几日?太子就被传成妖怪了!太子被废,你要我们芸儿怎么办!”

    啪!

    响亮的巴掌呼在妇人脸上,黄霭显然震怒:“蠢妇!你敢非议太子?非议皇储之事?我看你是活够了!”

    “你!你竟然打我?”

    妇人捂着脸疯了一样朝黄霭撞过来,黄霭一把将人推开:“你再敢胡为!我就休了你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妇人发丝凌乱,阵阵冷笑,“好啊!我倒要问问你七出之罪我犯了哪一条?”

    “当初若不是我父亲出钱扶持,你们黄家能恢复荣光?你能有今天?你妹子还能做上皇后?呵!也枉我为你生儿育女、操持家业数十年!”

    “行!你休了我吧!就跟你纳的那一群小贱人逍遥快活去吧!我现在就一头撞死!让全天下看看你们黄家是怎样忘恩负义的一户人!”

    妇人说着朝柱子冲过去,黄霭抬脚去拦被一头撞在肚子上。

    “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娶了你!”黄霭气得将妇人推倒在地,“若不是看在你生了一双儿女的份上!早就把你休了!还能等到今日!”

    “芸儿的事我自会帮她筹谋,太子亦有皇后帮扶,轮得到你来操心?”

    黄霭掐住妇人的脖子道:“光是日日乱嚼舌根,都够我休你一百回了!来人!将夫人禁足!要死要活不必管她!”

    “黄霭!飞黄腾达了,做了国舅了,就这么对糟糠之妻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!爹!娘!你们看到了吧!”

    妇人的叫骂声回荡在庭院,黄霭加快脚步离开,已经泛白的两鬓好似又多了几根白发。

    天光将要大亮,御街上车马齐齐往宫门前进。

    心情不错的江辞只一人骑了招财,未带随从。

    下马走到宫门口,刚巧遇上黄霭,一夜之间将过半百的人似苍老了十岁。
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眼,黄霭一拂袖子先进了宫门。

    皇后、太子、相府,同根共生,牵一发动全身,晋王府做的太绝,绝到一丝挽救的机会都没有留给黄霭,以至于黄霭连表面功夫都做不下去。

    权利之争一旦打响,只有你死我活,黄霭比江辞晚一步看清,也就失了一次先机。

    宫城内,往同一方向走着的百官,无一不是各怀心事。

    除了江辞。

    得以报仇雪恨,江辞心情格外晴朗。

    “长松?”

    江辞循声看去,迎面走过来的竟是长公主萧棠。

    因李徐的缘故,他对这个皇姐也没什么好感了,何况苏玉断子绝孙的那一刀,萧棠不可能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长姐。”江辞揖手,“许久不见,长姐近来可安好?”

    萧棠笑意盈盈:“你我姐弟二人的确久未相聚,相隔万里时,还知在家书中问长姐安好,现下同在都城,长松与我,反倒生分许多。”

    江辞怔了下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你刚降生不久,谁抱着你你都哭,唯有我哄你你才安静,父皇疼爱你,硬是让我从李府回宫照顾你,那时我与你乳母可没睡过几次安稳觉。”

    萧棠握住江辞还保持行礼的手道:“长松,那时知津也还年幼,长姐疼你已超过他数倍,民间常说长姐如母,说句僭越的话,你在长姐心中远胜亲子。”

    “长姐..”江辞抬起眼眸,岁月并没有在那个人脸上留下多少痕迹,一颦一笑仍若当年模样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看向宫城中的石地,人心不比磐石,善变易变,曾经的亲人、曾经的心软,让他失去太多。

    太子之后,便是李徐,萧棠所言不过是为了让他忆起曾经的亲情,使他心慈手软。

    “长松一直记得长姐的好,只是公务繁忙,无暇分身,日后长松一定常常去探望长姐,时间不早,我得去上朝了,长姐..”

    江辞忽而疑惑,一清早宫门刚开,萧棠怎么会在宫里?看其正要出宫,难道昨夜住在宫中?

    但萧棠作为朝臣之妻,已不能随意留宿宫中。

    据他所知萧棠与各宫妃嫔及皇后的关系并不好,谁会留她过夜?

    皇帝?

    “那快去吧,莫要误了正事。”

    他回之礼貌一笑,视线落在萧棠身上,衣袍的确不似新换,余光撇见其衣领上方的一点红痕,心中惊诧忙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若非与玉儿有夫妻之实,他还不会那么震惊,他可以确定那不是旁事所染。

    而且那道痕迹明显很新,绝没有间隔到一日。

    江辞行了礼,疾步朝大殿走去。

    刚刚他看到李太傅先他一步走下马车入宫,故而昨夜只有萧棠一人留宿。

    萧棠因何留宿?若与旁人有染怎么敢在宫中苟且?

    有一个思路,他不太敢想。

    李徐,是皇子,生母...到底是不是萧棠?

    若是,那....皇帝与萧棠,岂不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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