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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界,依然是那个宏伟盛大的天庭。
不过,这次却不是在凌霄殿,而是仙界距离天庭较远的一座仙山上,烟雾缭绕,雾霭弥散间,道道紫霞云气,顺着玄奥的方位流动着,充满莫名的韵味。
这韵味粗犷古老,充斥着荒古久远的气息,使人在见到这一幕之后,不自觉的对其充满敬畏之心,犹如见到上古天神一般。
而此刻,体型硕大,通体风雷缠绕的巨灵神,正大马金刀,安稳的坐在一个巨大无比的石凳上,说是石凳,但却是由整整一座小山切割而成,仿佛有人随意几刀劈下,将一座山峰切成一个整整齐齐的四方块。
手里捏着一只对于巨灵神来说小巧玲珑,但实则有一间房屋那么大的酒碗,正有滋有味的品咂着。
也了眼正在旁边不停唉声叹气,转来转去的飞廉,仰头将酒碗内的酒群不到进嘴里后,猛的将酒杯放下,伸手一抹嘴,对着飞廉大声呵斥道:“哎,我说,你这是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至于这样?俺请你来是请你品酒来了,不是来听你唉声叹气的,不想吃酒便抬腿离开,有啥事说出来,让俺来给你参谋说道下”。
原本看似憨厚老实无比,甚至让人在见过他之后觉得有些蠢的巨灵神,此刻看起来却是双目精光闪动,神情轻松自然,一改前些日子在天庭朝会之时的愚笨模样,整个人看起来却是精明无比,让人不自觉迷惑。
站在酒桌不远处,身材和巨灵神一般高大的,正坐卧不安的飞廉叹了口气,抓起酒碗狠灌了一口辛辣无比的酒水,这才看着巨灵神道:“巨灵,你是个有本事的精明人,我也不瞒你,那你给我说说,这到底是算什么事情呢?前些日子,就在我族边界,那些个自称天使的鸟人,生生打碎壁障,抓走了我太古神人一族整整三百一十六个!我族此次损失惨重,差点就元气大伤了,我奉了命,来此地上报玉帝知晓,可是、、可是、、”。
飞廉狠狠抓起酒缸给自己满了一海碗,端起大碗狠狠咽下一口,眼圈有些微红,不知怎么说了。
巨灵神接过话头来道:“可是我们那位三界君主,群仙之首,高高在上的,和蔼可亲的玉皇大帝,却以我族当自治,此乃万年前仙神两道之约,不可轻易违背,便将你给打发了出来,我说的可对?”。
飞廉默然,苦涩的点了点头,狠狠将手中酒碗剩余的残酒全部灌进肚子,将酒杯紧紧握在手中,不言不语。
巨灵神将手里的酒杯猛的一顿,大着嗓门怒声道:“狗屁!全他娘的是再放他娘的狗臭屁!简直,简直比赤血鼬放的屁还要臭不可闻!”。
愤怒的喘了几口粗气,抓起酒缸倾了两大碗酒后,狠灌了几口,巨灵神对着飞廉愤怒道:“万年前的约定?恩?万年前可还是约定过,这仙界,我神族该有半壁江山的!这天庭,众多官位,值守,应有半数该是我神族子民的!可是呢?那位道貌岸然的玉皇陛下呢?他都干了什么?若非本尊还有哪一位襄助,恐怕那次抓那只猴子的时候,本尊这神位恐怕早就被我们那位三界之主,剥去官衣,打掉神位,落得发配了事了罢?”。
巨灵神嘿嘿冷笑几声,饮了一口酒,接着道:“现在又来讲什么仙神之约?他怎么不去死?哼!”。
“巨灵,噤声!”。飞廉左右看了看,发现四周无人,这才放下心来。
巨灵神呵呵一笑,对着飞廉笑着道:“你怕个甚?此地我早已布下上古神阵,非我上古神人一族,不可轻扰,如若不然,你以为我就真那么蠢,想用我自己的脑袋去试试那剐仙台上那柄刀不成?”。
乐呵呵的对着飞廉道:“俺平日里是装傻子,但你是知道的,我,不会装傻子,装到最后将自己装的蠢死罢?”。
嘿嘿的奸诈笑了几声,施施然的端起酒杯与飞廉轻碰一下,就欲将酒饮下,去在嘴边停了下来,低声对着飞廉道:“那件事,可准备好否?”。
飞廉笑了笑,一口将酒饮下,这才砸吧着嘴对着巨灵神道:“放心罢,我和英招几个都商议过了,没问题的”。
巨灵神这才安心将酒饮下,长呼一口气道: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啊,毕竟,这件事牵扯的干系太大,不可不用心,容不得不仔细呐”、、、。
懒洋洋的斜靠在由一只巨蟒盘成的蛇阵上,下巴轻轻一挑,对着刚刚从传送阵里走出来,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邢天煈道:“尔等何人?敢擅闯我族圣地,可知此乃死罪也,尔等速速跪下,费去自身修为,随着本大人前去议事厅认错,或可饶恕尔等一命,如若不然么、、、”。
邢天煈硬压着怒火,对着那青年怒声道:“如若不然,当如何?”。
那青年轻笑着,吹了吹指甲,淡淡道:“如若不然,我身下这只宝贝,可是好久没见过这么新鲜血食啦,看着你们,可正合适哩”。
嗤笑一声,青年伸出修长,细腻,白皙的手指,指着邢天煈,正待说些什么眼角却瞥见身旁猛的窜出一个苍老的,肮脏的猥琐身影,三两步便窜上蛇阵,窜到自己身边,放声哭号起来:“哎呀呀,灰孙子,我的亲亲灰孙子哩,你怎的在这儿?老头子我可是找你找了好久哩,今日终于算是找到你啦,呜呜呜、、、”。
那声音,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如同被阉割了的鸭子,颤着嗓音,在胸腔里打上十几个弯之后从夏颉的牙缝里蹦出来一般,极其难听,直将那原本一副傲气凌天,鼻孔高昂的青年,气的脸色发青,嘴角抽搐,浑身颤抖,手指哆哆嗦嗦的智者正抱着自己一条小腿嚎哭的夏颉,一时间都忘了怎么说话了。
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夏颉脸上滑落,冲刷着夏颉那漆黑的面皮,留下一道道如同蚯蚓爬过泥地留下的痕迹。
那一颗颗原本晶莹剔透,亮闪闪的泪珠,从夏颉那脏兮兮,不知道多少年没洗的那张面皮之后,一个个变得如同夏颉玉瓶里那一颗颗丹药一般,不过,丹药留下的是一阵阵馨香,而夏颉那一颗颗眼泪留下来的,除了恶臭,还是恶臭!
那一颗颗散发着莫名的致命气味,狠狠地滴在那青年素白干净的长袍上,顿时,一条条乌黑的长印,在哪些泪珠欢快的流淌过后,深深地印在长袍上,静静地散发着属于自己的腥臭无比的可怕气味。
看到这些,那青年的脸色先是一黑,接着在那些气息扑面而来之后,脸色陡然一绿,哆嗦着身子,指着夏颉,猛的一翻手,一把碧幽幽的青锋短刺从青年袖口滑落,散发着古怪莫名的气味,悄然无声的对着趴在自己小腿上大声嚎哭的脏兮兮的夏颉额头刺去、、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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