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机推荐:玄幻:就我像大反派吗 开拓巫师手札 仙尊明明超强却过分舔狗 太荒神棺 我创世神,每天只想灭世! 万人迷发癫后,顶级兽人都想独占 模拟修仙:圣女别怕,有我在 废墟上的菩提
木化凡要走了。
木化凡将金银财物尽数留给老爸,嘱咐一番,千万不要再去西岭了,就在家呆着,等儿回来。
木东升知儿子志向远大,并不阻拦,撒泪而别。
木化凡本想给老爸留下点丹药,又一想,丹药强劲,无元力引导,恐伤经脉原气。算了吧,家中已无修士,徒留修者之物,恐遭祸患。
两天后。
木化凡来到西顺坊市。
西顺坊市隶属西风世家,是方圆万里内唯一的修真坊市,规模不是很大,倒也繁华。每次进入,门票一晶。
木化凡入坊第一件事,就是买了一瓶精血。是一瓶二阶金狐的精血,属于普通货,售价三十晶。毕竟妖兽精血也只能用来制符、铭纹而已,价格不可能太高。
然后,木化凡找了家客栈,租高等客房一天,花了十晶石。
房间里刻满符纹:聚灵;敛息;屏蔽。非常适合修士居住,关上门,可阻挡一切探查。
木化凡安静地坐在房间里,运转借元术炼化金狐精血。
吞一滴,纳至丹田,以元力包裹,缓缓侵融……
由于是第一次,这一滴,整整一天时间方才炼化完毕,那滴精血安静的悬浮在丹田之中。
一次也只能炼化储存一滴,使用时以元力激发便可。
第二日傍晚时分,木化凡修整已毕、准备妥当,向店家打听了一下咸泽的信息。
咸泽,筑基初期,炼器师,在坊市内开有店铺:泽丰器行。
泽丰器行并不远,很快就到了,店铺生意不错,有几人正在挑挑选选,有两名炼气期侍者正在招呼顾客。
木化凡径直入店,一侍者上前:“公子需要什么器物?需要我介绍一下吗?”
木化凡摇摇头,淡淡的道“我找老板,有笔大生意。”边说边取出一只储物袋,在侍者眼前晃了晃。
侍者识货,应诺一声,当先引路,直奔后堂:“泽师!有大生意!”
咸泽是个大胖子,个子不高,脑袋挺大,四方大脸,小眼微眯,一身黄袍,大腹便便。
“不知小哥有何生意?”一间密室之中,木化凡与咸泽相对而坐。
木化凡也不多说,直接抛出那个储物袋:“全卖!”
咸泽接过探查,面色一喜,见里面整整齐齐五百柄制式符剑,皆为上品。
“四万下品晶石!”咸泽略做思索,伸出四根手指。
木化凡点点头,豪爽道:“成交!”
“小兄弟是要晶石,还是换些器物?”咸泽眯着眼,微微笑着问道。
“要晶石。”
木化凡恨恨道:
“我要买凶杀人,以报杀师大仇!不知老板可有门路?”
随后又道:
“器物我多得很,改日再去取些卖你如何?”
木化凡刻意表现之下,咸泽以为这小子定是找到了某个上古遗迹,发了大财。
“不知小兄弟欲杀何人?修为如何?”咸泽很感兴趣。
“那人叫徐文元,炼气大圆满修为,年过半百……”木化凡细述一番。
咸泽哈哈大笑:“小兄弟!你大仇已报!不必再攒晶石了!那徐文元早被我给宰了!哈哈哈……”
木化凡故作惊讶,面色微喜道:“此话当真!”
“当然是真的,我只一剑,便割下那斯头颅……”
木化凡心中恼怒之极,恨不得上去咬下一口肉来,却分得清轻重,便曲意逢迎、假装感谢,道:
“我再去多取些符剑,回来半价卖你,权当回报!”
木化凡收了晶石,也不停留,径直出了坊市,直奔荒野……
天已经黑透了,灵识发散出去,果然,鱼上钩了。
木化凡心中高兴:大伯,你在天有灵看我手刃仇敌。
天上星星已经出全了,木化凡钻进了一片树林,躲在一棵树后,良久,见咸泽那肥厮晃晃悠悠紧跟而至:
“小兄弟,你跑不动了吧?识相的交出储物袋,立下仆从誓言,我便饶你一命,乖乖跟我回去当个伙计!”这恶人见财起意,自恃修为,竟大胆跟了来。
远远发现木化凡停住,摇摇晃晃的大步凑了上来,仿佛风狼之与稚鸡,分明没把木化凡放在眼里。
木化凡暗运元力,激发金狐精血,心道:机会只有一次。
“啊呀哟!原来是咸老板,我当是谁呢,吓死我了。”
木化凡手拎着一柄符剑从树后绕过来,一幅虚惊一场的模样,往咸泽这边紧走几步,还故做惊疑的往身后瞧了瞧。
待两人相距不足三丈的时候,木化凡猛然发力,以灵识为引,元力鼓荡,嗖!玉剑开山!符剑直直射出!
噗!符剑穿腹而过!轰!轰!轰!击倒小树好几棵……
“嗷!”……
距离太近了,加之咸泽大意,并未采取任何防御手段,一招之下,被毁去丹田。
咸泽丹田被毁,元力迅速溃散,四肢僵直,动弹不得,唯口中嘶嚎,不似人声:“你!…你!…是……谁!…”
“徐文元是我大伯!我今天复仇来了!”木化凡大喝一声,一挥手,飞出二十余丈的飞剑,一个盘旋又向咸泽飞来,速度与威势差了许多,不过杀他足够。
符剑从咸泽脖颈处划过,带起一飙鲜血,终于势尽落地。
木化凡也一屁股坐在地上,吞了颗回元丹,恢复起来。
这符剑一去一回,元力已然枯竭,这就是短暂的虚弱期。
再看咸泽扑通栽倒,四肢抽搐,一命呜呼。
木化凡仰望星空:大伯!你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!
……
“哎呦!这么好的精血可不能浪费了啊!”
突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咸泽尸体近前,阴阳怪气的道。浑不把木化凡放在眼里。
从此人散发的气息来看,不弱于咸泽,分明也是筑基修士。五十多岁的样子,瘦得皮包骨,眼晴挺大,薄嘴唇,尖耳朵,两腮无肉,一绺山羊胡。
只见黑衣人一翻手,取出一只巴掌大葫芦,又冲咸泽打出数道法诀,叫声:“收!”
一道赤红血剑已被葫芦收取。
此人竟收了咸泽精血,也不知何用,木化凡心中暗吃一惊:难不成借元术已落入此人之手?
黑衣人慢悠悠收起葫芦,又一招手,将咸泽储物袋摄在手中,竟直接抹去残余印记、旁若无人的探查起来。
“哈哈哈!不错!不错!好东西不少!”黑衣人满意之极,瞅了一眼木化凡,笑眯眯道:
“小子!看在你省了我一番手脚的份上,主动交上储物袋,或许爷爷一高兴,就放了你,否则,我不介意再收点花肥。”那模样猥琐之极。
木化凡能杀了咸泽,首先是因为借元术这一强大手段,其次是拥有不下于筑基初期的灵识,最主要的一点是突然袭击。
此时此刻,虽然元力已经恢复了不少,但却已没有了最强手段,正面对上筑基修士,毫无胜算。
怎么办?难道真要主动交上储物袋?不成,先不论他能否放了自己,自己这关就过不去!
虽然没有借元术相助,但若想杀了自已,也要付出足够代价,自己也并非是柔弱羔羊!
木化凡心念己定,缓缓起身,一招手,落在地上的符剑嗖!一声回到手中。
“哎呦!”黑衣人眼睛一立,尖着嗓门,道:“小子!活得不耐烦了是吧?给你机会不要,那就做花肥好了!”
说着话双手连挥,三道冰锥呼啸而至。
木化凡早有准备,一甩手三张符口激射而出,却是三道土盾符,只见三架土盾嘭!嘭!嘭!三声闷响,立于身前,却噗!噗!噗!尽被击溃,与冰锥共同湮灭。
与此同时,木化凡符剑一甩,嗖!玉剑开山!竟然有守有攻。
那黑衣人竟呵呵一笑,抬手一指,一道冰盾阻挡下符剑。
再看木化凡,早已弃剑而逃。
黑衣人瞧了瞧被眼前少年遗弃的符剑,微微一笑,翻手收起,随后便追。
木化凡激发了两张神行符,不时向后甩两张符口,或者扔柄制式符剑,且战且走。
黑衣人好整以暇,如猫戏老鼠一般,不时拾起一柄符剑,笑眯眯的,好不快活:
“好!好!小子!陪你家爷爷玩爽了,爷爷就饶了你!”
两个人一追一逃,渐渐出了树林。
东方已泛起鱼肚白,又失了树林掩护,木化凡扔出最后一柄符器,激发了最后一张符口,脚步踉跄,心道:我命休矣!
……
正当木化凡绝望之际……
嗖!嗖!嗖!数支箭矢从远处射来,似长了眼睛一般绕过木化凡,直奔黑衣人……
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