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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天诛山脚正有火神宗修士与史都、娍煌两人率领的入侵者激烈火并。火神宗之人居于山坡之上居高临下顺势向下冲杀,而尸人同妖魔则极力阻挡,并一边缓缓往后有序收拢,好似忙着稳固阵势。
原本这种阵仗应该是以领袖级高手场间厮杀,手下的人则在后压阵,静观其变。但这会儿却不知为何成了这般阵势。
两边杀声震天,是以智玄远远便感知到了这边的境况。高手单挑一般乍分乍合有来有往,但群战却完全是另外一番面貌。双方一旦碰撞,便如同泥水交汇,一团混沌;又似油火积烧,霎时爆裂。双方黏在一起便再难分彼此,死亡随时而至。尤其那火神宗修士俱是擅长控火之辈,双方交战之地自然是火元激荡炽烈异常,愈发显出战斗的焦灼与惨烈。
智玄见了这般惨烈的杀戮场,哪里还顾得那许多。顿时沉喝一声便闯入了战团之中。
顿时,场中惊喝连连。然后巨大圣洁的白莲散开,场间的局势很快便受到影响舒缓了下来。
而另一边,铁矢一纵便来到了战圈上方,霸枪一亮遥遥对上了史都。亮枪不过一个姿态,他却是没有急着出手的意思。转而高声喝道:“尔等趋利小人,见吾如何不退!”
史都轻蔑一笑,不客气地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叫墨云天上来说话!”他虽话语之间生硬傲气,但行动上却不失法度。此刻知道事不可为,已是将手下尸人招了回来。
“咦?”那破军子见状疑道:“墨云天已经被娍煌逼得出局了,怎么她没告诉你吗?”说着美目在娍煌和史都之间游转,好似看出了什么的样子。
娍煌不屑于这种离间小道,哂笑道:“本座也是刚刚赶到不久,还没来得及言说。不过说我逼得墨云天出局倒也过了,我们只是做了个交易而已。”
巨阙子并不气馁,继续言道:“哦?可是我又听说墨云天还欠你一个人情呢,他若是出局了,你的人情怎么还?”离间计在针对结起盟来的敌人时往往有着奇效。他们因利而合,亦必将因不利而分。即便现在不发作,也终究没什么坏处。她就是要引得史都对娍煌产生嫌隙,至少使得他们不能最大程度地协同合作。
这也是她误会了,毕竟墨云天传过来的讯息只有寥寥的几个字,而提到自己境况的话就只有四个字:“我出局了”。不光是她,便是智玄也想岔了。不过这并不影响破军子原本的意图。
史都倒没有因此发问。娍煌却不愿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她收拢起队伍转而道:“战场交涉非是闲聊,你们要打便出手。若不出手,我们可就要走了。”现在局势还不明朗,她并不愿意提前开战。不过也并不示弱,自是摆出一副随时迎战的姿态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毕竟她并不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,而是雄霸一方拖家带口的诸侯。若是对方乘她撤退时突然出手,她的手下势必损失惨重。而且以她对智玄和铁矢等人的了解,也不认为对方会真的为了留下她而大动干戈乃至于屠戮性命。
铁矢自是依从智玄的意愿,冷冷地应道:“恕不远送!”这也符合队伍中其他人的意愿,是以并没有人反对。
娍煌见状自是满意,她妩媚一笑,欠身言道:“铁公子果然仁义。如此,咱们便后会有期了。”说完便朝着史都那边看去,虽未说话,但规劝的意思却很明显。
史都先前不过不忿于铁矢的姿态,他也知道事不可为,便也带着属下准备撤离。
突然一个陌生的女声大吼道:“尸妖,哪里走!还我父亲命来。”
声音发自火神宗修士之中,却不见人现出身貌来。众人凝神去看,这才发现尤丽正伸臂拦着一个身材高挑一身火红的美艳女子。看其怒目而视一脸怨毒的样子,当是发话的原主了。
尤丽正一边拦着她,一边劝道:“烈蕊,让他们走吧,你打不过他的。”
烈蕊并不听劝,她也自知无力战胜史都,便对着岚若喝问道:“岚若,你自我火神宗取得炎神传承,我宗可算是有恩与你?”
“炎神传承?”那又是什么?众人自是听得一头雾水。
史都却好似反应了过来,低声自语道:“怪不得他能与我不相伯仲,原来是又有奇遇。”之前自己与岚若一番大战,竟然打的不相伯仲,这让史都很是吃惊,同时也非常纳闷。这会儿谜团解开,他总算是略感安慰。然而很快便又再次皱起了眉头。眼神紧紧地盯着岚若,想要从其身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。
这边岚若正要回话,妹妹尤丽便抢白道:“炎神传承存于你火神宗三十万年,你等空守至宝而不自知。我哥哥承此道业皆凭机缘,他既没有施暴出手抢夺;亦没有藏私,还告知与你等。即便算是哥哥受了你火神宗的恩惠,可方才已经战过一场了。这已是救了你火神宗吧?你怎么还能质问于此?还是说,你认为哥哥故意留手,好以此来要挟与你?”
尤丽说的自然在理,但这会儿烈蕊却不是个讲理的人。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她便是不惜一切也要报得此仇,于是怒吼道:“若非我父亲见你哥哥资质不凡,起了爱才之心,这才接得你们进入火神宗见得那炎神法像,你哥哥又如何能得此机缘?而我父亲若不是被此事分了心神,凭他一宗之主元婴之境又怎会如此容易便被那尸妖偷袭得手?子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你而死!你们……你们既然有这个能力,为何不能……助我们除了此……贼子?”她声声讨骂,说着便已是泣不成声。随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下,发髻散乱铺散下来遮住了头脸,身子不住地抽动着,看着悲愤已极。旁边众人俱是苦苦劝着,她犹自悲愤并不理会,只抬起泪眼来恨恨看着岚若。
岚若早先已同史都战过一场。正所谓如鱼饮水冷暖自知,他们双方虽然并没有达到不惜一切以命相搏的地步,却也大致探出了对方的深浅。表面上是史都略微占得了上风,但实际上他们都没有把握能拿下对方,搏命一击实在风险太大,再加之两厢并非单打独斗,且也未到退无可退的地步,是以才落得平手之局。此刻史都既然已经现出退意,他们理当是退上一步,日后再做计较。可偏偏烈蕊父亲之死与自己不无关系,且又这般苦苦相求,于情面上讲他确实有愧。
他转过身去,见史都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,好似嘲弄一般。岚若也不动气,肃然而道:“修行悟道参生死,荒丘一坯泊沧桑。世间争斗杀戮起于欲念,凭依力量,本无对错可言。岚若不是一个身家清白的人,公道不由我来界定。然有因必成其果,你我之间当有一个决断。”说着便已是迈开步子,在烈蕊恨水砸地的响声中缓缓走至史都百丈之前。新得的天阶法宝荒源血刀自背后抽出,架势摆开,已是在阵前邀战了。
史都嘿了一声,便要迎上去。那娍煌不愿再生枝节,略微挡了一挡,转而向铁矢质问道:“铁公子,你要眼见着双方开战吗?”
铁矢严肃应道:“岚若并非我方属下,且他已说的清楚,双方争斗只问因果,实乃个人私事,我等不便插手。不过你大可放心,无论结果如何,你等俱可从容退走,我方必不再追讨。我知在你眼中,我的承诺并不及墨云天的信用,但多少应有些效用的吧?”
虽然他之前有言在先,要放得史都与娍煌从容离去,以免双方厮杀殆没性命。但史都毕竟是对手,岚若即便不能成为助手,也绝不能逼成了对手。再说他们两人各凭自愿,自己出面阻拦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于是便也由得他们了。旁边廉贞子、巨阙子、破军子对此俱有微词,不过终究只是一小众人的想法了。
娍煌见事已至此,也只好作罢。冷哼一声放了史都过去。
“来吧!”史都亮开双剑,断喝一声便发力纵了出去。岚若自然不会示弱,也是缓缓迎上。双剑对单刀,星焰对赤芒,强强碰撞一声叮响,激烈的战斗自此战开。
两方虽只斗过一场,却也多少摸透了一些对方的招式套路。因此二度交手时便不再缓缓计较、小心试探。一出手俱是拿出各自看家本领。岚若人高一丈,整整超过史都一个头去。便是力道也好似超过史都许多。攻伐之间颇显得大开大合。
所谓一寸长,一寸强。史都不仅在攻击范围上吃亏,力道上也占不得任何便宜,所以只得在速度上下文章。他若是只使得一剑倒也罢了,然而双剑合式左右轮转之下不仅未曾落得下风,反而偶有欺进岚若身周五尺之时。又所谓一寸短,一寸险。若非岚若及时发动遁法缩地成寸拉开距离,怕是此刻业已败了。
两人功法之强,战技之精非是一般人可比。平时刀芒、剑气俱是两人的杀敌利器,但在此刻相斗之时却没有谁会发出一两道。不是无暇施为,实是因为即便发出也不可能建功,反而白白损耗元力自溃气势。
史都一开始就是因此吃了亏,这才被岚若拖至平局。此次他自忖知己知彼,当可一展神威,扳回一点这段时间屡遭挫败的颓势。
此刻史都正接过岚若一刀斩击,左剑为大力所逼,他随势剑转,整个人好似陀螺一般旋动起来。右剑劈砍而来,岚若立时醒觉转腕抽刀,自脚下迸出一股山劲直顺着地脉往史都脚心蹿去,欲要破去史都转动之势。史都自然觉出端倪,然而这股劲道正好封住了他进攻的路线,于是只得将转动之势改为滚动之势,竟而斜斜地翻飞过去。藉此恰是躲过了脚下泵喷炸开的泥石。期间双剑随着身体飞转,好似水车转动一般,剑岚迸出,如电激射,逼得岚若不住往后飞退。同时以血刀宽阔刀身勉力抵挡,最后还是靠着借力才堪堪躲过了史都这一记多变奇招。即便如此,剑芒依旧如嗜血蛊虫一般遇隙就入、见缝便钻,觅着铠甲空隙之处穿了进去,岚若为剑芒袭体,已然受创。
然而变化虽多,终有尽时。混元期武者虽亦能御空飞遁,可在半空之中发力遁转,但终究不如在大地之上运转自如,犹其在力道上会差上许多。岚若虽然躲得仓皇,却一直不曾离开自己熟悉掌控的地面。他只待史都攻势将尽,且无后续回还之时猝然发动。于电光火石之中徒然舍弃不利之刀,一步抢上,口中暴喝一声,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掌印:“雷噬!”鲜血自口中喷出,连同雷掌一并贯了上去。
史都见那掌中电光窜动,携风火之势,心知躲之已然不及。于是反而迎头冲上,双剑架于身前硬顶岚若发来的【雷噬】掌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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