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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石原干二满面怨毒,他的副将籾井忍不住提醒道:“石原大人,请息怒啊。我们需要您的睿智,不可因为小挫,乱了阵脚啊。”
石原干二的嘴角抽搐了几下:“居然,被你劝告了,呵呵,呵呵呵,你说,该,怎么办?”
籾井道:“我军连续冲击不下,士气大受打击,敌军虽然疲惫,士气却高。再冲下去,只能造成无意义的伤亡,现在天色已晚,不如,暂缓一下?”
“不行,这是打垮北陆军的最好时机!不能让他们有喘息之机!”
“我们人这么多,就算他们有援军,也不怕。”
“我担心的不是这个。这次出兵,家里空虚,万一东海道趁虚而入,单凭那几个精锐怪人,根本挡不住,必须尽快拿下此处。而且,我有种不祥的预感。”
籾井一愣,奇道:“您怎么突然说起预感来?这可不像您的作风。”
石原干二苦笑道:“那个楯冈一铁明明知道顽抗是死路一条,为何不早早撤走呢?难道还想着把那个叫河野正二的草包救回去?或是指望聂清风从天上跳下来救他?又或者,南坡有条穿山而过的秘密通道?”
籾井挠挠头道:“这个……不好说,确实,留下来,除了带着手下送死,没有任何意义啊!”
“看不透的敌人最危险。我现在只能猜,所以我觉得,是不是该不计代价,一举拿下,然后迅速撤退。”
籾井劝道:“欲速则不达,现在天色将近黄昏,道路湿滑,对我们太不利了,让大家休息一晚,明日一早,全力进攻,如何?”
石原干二叹口气道:“只能如此啦,传令,原地扎营。明日再战。”
随着一声令下,一本道军收拾同伴的尸体,缓缓退下去,在谷道中扎营,战场上的喧嚣渐渐安静,北陆军又获得了一点喘息的机会。
副手兴冲冲地报告:“队长,贼军退了!”
楯冈一铁凝神观察了一番:“敌军准备生火做饭,看来,白天的战斗到此为止啦,大家做得很好,小心夜袭,各哨务必提高警惕!”
“遵命!”
楯冈一铁悄悄作了一次深呼吸,他不敢表现出丝毫的放松,现在大伙的体力几乎耗尽,若是一本道狂攻不止,能不能撑到晚上都难说,这时候如果自己露出一丝半点的疲态,对士气的打击将是无法估量的!
我没有疲劳的权利!
“那些竹筏,怎么样了?”
“安安稳稳在那吊着呢,还有专人看守,您放心吧,”副手停了一停,笑道,“那东西是大家伙儿的命根子,谁也不敢怠慢。”
楯冈一铁问道:“我记得,前几天你们还悄悄笑话我——别紧张,我不搞秋后算账那一套——如今怎变了调子?”
副手赔笑道:“俺也是听下头人瞎猜,不过听着有理,就没说啥。要说的不对,您可别发火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发火的,快说。”
副手抬眼看看周围,见没人靠近,压低声音道:“荒木队长带着手下和民夫朝西北边去,是去筑堤放水吧?咱在这边死掐,把贼军都拉过来,一场水,呼隆!给他来个连根断!到时候洪水滔天,咱不得坐竹筏走啊?”
楯冈一铁赞道:“有见地!不过呢,你们是怎么把荒木队长离开跟筑堤放水联系起来的?说不定荒木队长走,是去清退路、搬救兵呢!”
副手嘿嘿笑道:“您考俺?这山谷是洼地,又有条溪流过,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,溪水才涨了俩手指头那么高,要说上游没人做手脚,打死俺都不信!”
楯冈一铁大笑:“好,见微知著,谁说我们北陆道无人?随随便便一个士兵,就有这等见识,谁还敢小看我们……”一句话未说完,突然僵住,脸色也变得铁青!
副将一呆:“咋,咋了?”
楯冈一铁一指山坡两侧高高吊起的竹筏:“几时吊上去的?”
“按您的吩咐,一早吊上去了,您放火烧谷口的时候就完工啦,现在得有四天了吧。”
“大家要被我连累得身处险地了!此皆我之过也!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“石原干二诡计多端,既然你们能从溪水不涨推断出水计,他未必不能,再看见这竹筏,必然有所准备!我之过也,我之过也!”
“他能咋准备?看出来又咋样?俺就不信,知道水来了,还不赶紧跑?”
“石原干二凶狠刻毒,被他看破,只怕洪水未到,我们先……”
副手哈哈大笑:“队长,你怎么事到临头,胆小起来?男子汉大丈夫,死又怎样?咱们一千来人把两万贼军拖成这个鸟样,这功劳,谁人有过?值啦!咱们不过先走一步,说不定,黄泉路上走慢点,回头还能看见一万多只落水鬼大呼小叫地赶着去投胎哪——犯上作乱的家伙,死后多半要入畜生道啦,嘿嘿嘿。再说了,贼军把山谷塞得严严实实,就算掉头往外跑,没有个两天功夫,能跑出去?”
见楯冈一铁沉默不语,副手又道:“俺原本是个屠夫,因为身架子长得大些,给樱内大人相中,提拔做了个足轻,后来几场仗打下来,当官的一个个都死了,轮到俺当官,死不了了。”
听他说得有趣,楯冈一铁不禁莞尔。
副手叹了口气:“可是打仗尽是输啊!自打当兵起,就没记着樱内家打过胜仗,您看看,叫一本道的土匪压成这个怂样!逃跑比冲锋快,装死比战死多,俺也逃跑过,可俺也想,万一有一天,这帮土匪跑到俺家门口,要祸害俺婆娘和小娃,俺跑还是不跑呢?”
楯冈一铁用力地拍拍屠夫结实宽厚的肩膀。
“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。从您开始带拔刀队,北陆道的丘八们,腰杆子挺起来了!您有个外号叫北陆之虎,听说过么?您不好意思认,可您手底下的拔刀队,知道他们给自个儿起的外号叫什么吗?虎牙!俺们这些寻常兵士,羡慕得要死!“
周围响起一片应和声,楯冈一铁一看,不知不觉间,围拢了好些兵士过来,既有拔刀队的队员,也有寻常兵士。
屠夫接着道:“俺手底下有个小兵,二十大好几了,没个婆娘,家里给他说了门亲事,姑娘家起初以为是拔刀队,满口答应,后来一听是樱内家的兵,立马反悔,那小子一拍胸膛,吼道:‘老子是楯冈大人手下的手下,算不上虎牙,起码也是根老虎的鸟毛,这次出兵,不砍下十个贼兵脑袋,自个儿把那话儿割了!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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