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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伊头傀作所说都是真的,那么这小东西就是一台集摄像头、投影仪、干扰器和微电脑功能于一体的超级微型设备,这样的制造水平,不要说这个封建时代,就算是自己穿越之前的那个时代,也是达不到的!那么,这小东西是从哪里来的?谁制造了它?如此高超的制造加工水平,为什么突兀地出现在这个世界?
聂清风陷入了沉思。
在迎华馆时,陶琦华曾讲过一个极具科幻色彩的梦境,以这个时代人的见识,不可能凭空造出这种情境来。难道说,这是外星人通过这种方式向我暗示什么?我曾以为,那个梦境揭示的是和洲的未来,但看看现在这东西……聂清风低头看看手中的元神目,它在告诉我,这一切不是发生在未来,而是存在于过去!在这个封建时代之前,一定还存在过一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。伊头傀作亲眼看到的山腹内的密室与校场,很可能是一个实验基地,那些水晶棺和怪物就是实验品。对了,这个时代,不也有“怪物”广泛存在吗?难道说,这些所谓的怪物,其实是前面那个科技时代造就的成果?
但是,如果这样一个时代真的存在过,为什么社会发展反而倒退了?人类社会只可能从简单到复杂,由低级到高级,绝不会倒过来。就算发生了倒退,总会多多少少留下些痕迹,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,把一台精密的微型仪器当做神赐之物!难道说,有一种特别高超的洗脑技术,把全世界人的思想都改变了?
见聂清风半晌不语,面有忧色,伊头傀作忍不住问:“大人,您不要紧吧?”
“没事。你刚才说灌注元力,那你的元力是怎么来的?”
“老头子正要与大人讲,按理说,这元力是天生得来。可是,”伊头傀作压低声音道,“老头子并无一点元力,自从使了一回这元神目,突然发现有微弱元力出现。后来,按照元神目教授的法门修行,日子一长,元力变得越来越丰沛,老头子估摸着,能有个上六品?再往上,就无能为力了。但那又如何,对老头子来说,能培植出元力,学会匿踪诀,已经是天大的喜事啦,祸莫大于不知足嘛——大人,用这元神目,岂不是能打造出一支天下强军来?”
聂清风丝毫不为所动:“老色棍,三十年才爬到上六品,有三十年功夫,什么强军打造不出来?”
老家伙笑道:“就算元力进展缓慢,一些战阵功夫还是能磨练磨练嘛。”
聂清风一点情面也不给他留:“要是天下人都知道你用这东西操练军队,恐怕还不等军队练成,就被人一锅端了!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的道理,难道你不懂?”
老家伙似乎一分一毫的脸皮也不要,腆着脸道:“大人深谋远虑,老头子不及大人多矣。既然大人看不上这元神目,那——”
“自己留着吧,”聂清风不想再看这张猥琐的老脸,“还有,记得我的话,以后要是敢勾引良家妇女……”
伊头傀作一昂头:“老头子挥刀自宫!”
“挥刀自宫,你更难生养了。”
伊头傀作的脸色一下子黯淡下来:“是啊,既然天神不愿我留下后代,那是说什么、做什么也不会有用了。这就是命啊。”
看着老色棍一脸落寞凄凉的模样,聂清风心有不忍,劝道:“也不一定。这元神目能少用就尽量少用,说不定,弃用之后,你身体渐渐好起来呢。”
伊头傀作苦笑一声:“借大人吉言,若是能成……”他咧嘴一笑,“将来小崽子叫他姓聂。”
“滚!”
“遵命!”老家伙双手抱头,做出翻滚状,一溜烟溜出门去。
聂清风哭笑不得,摇摇头,也走出去。
一出门,一位早已守候在门外的华莲宗僧人快步迎上来:“聂大人,净心宗空迢住持要回护国忠王山,家师为他送行,不知聂施主是否有空见两位住持一面?”
“这个自然,请带路吧。”
两个老和尚正在村外一座凉亭下坐谈,三人一见面,空迢老和尚抢先开口道:“聂施主,有件事,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
咫尺和尚继续担任翻译之职,聂清风见空迢老和尚说话不是那么干脆,心下生疑:“大师不要客气,请讲。”
“聂施主所言,振聋发聩,老衲思量一番,觉得,还是先打扫干净自家屋子,再请客,为好。”
“大师的意思是——”
咫尺老和尚道:“师兄的意思是,聂施主的佛学造诣令人叹为观止,但此时净心宗外有妖邪惑乱人心,内有宵小恣行无忌,即便有真经正义,一时也难以匡正人心,不如先整顿一番,待机会合适,再邀聂施主护国忠王山一行,如何?”
聂清风悄悄松了一口气,就自己生吞活剥死记硬背的那几本佛经,去跟专业人士质疑辩难?别开玩笑了!本来就不想去与那群恶僧打机锋,这真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,忙道:“大师有要务在身,聂某改日再去拜访就是,大师不必在意。”
听了咫尺的翻译,空迢微笑道:“久闻聂施主心胸宽广,老衲出尔反尔,居然无一字诘责,果然人言不虚,老衲敬服。就此拜别啦。”
“大师且慢!”聂清风赶忙叫住老和尚。
老和尚立即转身,眸子里透出热切:“聂施主有何指教?”
“请问大师,您执掌净心宗以来,可曾见过什么怪物么?”
空迢惊讶地望了聂清风一眼:“护国忠王山,是净心宗本部所在,佛法庄严之地,怎么会,有怪物?”
“既然不曾见过,那这北陆道,可有什么怪物的传闻么?”
“老衲去华夏前,听过,畑川町的吸血怪;还有,上古恶鬼阿尾钵,有名,不过,此二者,被聂施主除掉。”
“两者之外呢?”
“这……不甚了了。”
空迢背后一名铁僧忍不住道:“师尊是一宗之主,平时寺务繁忙,实在没有闲暇去深究这些道路传言,请聂施主见谅。”
聂清风点点头:“聂某一直有个疑问,既然怪物之说古已有之,天罚之后渐多,那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阴谋呢——我想挖一挖这些家伙的根底。”
两个老和尚对视了一眼,咫尺道:“怪物种类甚多,又非同种同源,有何根底可挖?要说阴谋,这些怪物不通人情,一味好杀,能做成什么事呢?”
聂清风摇头道:“我也只是臆测,总得去找些怪物看看才好。所以才有刚才一问。”
咫尺道:“若找怪物,本地就有。广目町紧挨黑海森,东北方向十五里,有一座矮山,叫剥云山,天罚以后,里头出现了一只怪物。”
聂清风一下来了兴致:“什么怪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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