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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声愤怒地咆哮:“无耻!”
轰隆一声,坚固的大门被巨力直接从门框上撕下,挟着狂暴的飓风朝三人劈头盖脸压过来。
阚方成一看不好,运起元力双臂朝外一迎,咔嚓一声巨响,房门粉碎,飞舞的木屑把三人变成了三只大刺猬,好生狼狈。
顷刻间烟尘斗乱,门口又是一声怒吼:“厚颜无耻!”一道寒光漫卷而来。
阚方成急忙拔剑抵御,只听当当当当当当六声连响,呼吸之间火星四射,一连格开六击,来人力气好大,斩得他步步后退,堪堪架开最后一击,腰眼重重撞在桌角上,疼得他一阵呲牙利嘴。
烟尘散去,来人显出了身形。
来人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男子,身形足有一米九,肩宽臂长,粗粗黑卷发,淡淡连鬓须,鹰鼻高挑,深目怒睁,披一条月白披风,腰间系一条狮头吞口青鸾带,脚踏步云登天靴。右手提着一把弯月环勾刀,刃口寒光闪闪摄人心魄,刀尖指向战栗不已的三人,左手正环着陶琦华的柳腰。
三人大惊,回头看,只剩下被割断的绳子飘飘荡荡。阚方成心惊不已,刚才六刀连绵不断,一刀狠似一刀,第六刀力道还未消尽,人已经闪到后边把陶琦华救走,这是何等身法!
不知怎的,看着陶琦华被这男子抱在怀中,他居然没来由地觉得心里一松。
那两人也抖成一团,李怀颂颤巍巍开口:“阁下,阁下可是……姓马?”
男子没搭理他,披风一卷,把陶琦华全身严严实实裹起来,轻轻揽进怀中,贴近脸颊去听她呼吸,凝神听了片刻,这才松了一口气,冷冷注视着对方:“三个不要脸的货色给爷爷听好了,爷爷姓马,大名马天星!西北马家第八房长孙!这女人,爷爷看上了!哪个不要命的,尽管过来试试!”
“马公子,这是误会,误……唔!”陈载鹏一句囫囵话还没说完,就被雪亮的弯刀堵了回去。
马天星稳稳平举刀身,眼中的怒火一如闪烁的刀光:“再敢废话一句,老子剁了你!你们三个熊种,可算把老子恶心到啦。给她灌的什么,说!”
阚方成一无所知,李怀颂哆哆嗦嗦捋胡子,低眉垂眼不答腔,陈载鹏只能硬着头皮上:“没,没什么大碍,就是一点,一点,散魂茶……一个时辰,也就醒……”
砰的一声,一只瓷杯被刀抽飞,在陈载鹏的脑门上开了花,黑乌纱顿时染上了红颜色。马天星大骂:“下九流的小贼用的蒙汗药也使!老子阉了你这发骚的混球!”
李怀颂深吸了两口气,总算按捺住哆嗦的双腿:“马公子,陈大人毕竟是……”
“毕你妈毕!老不羞,你都能做人家姑娘爷爷啦,要不要脸?老子今天剁了你,就算除了一个不要脸不要皮的祸害,皇帝老倌儿也不能把老子怎么样!”
阚方成利剑一横:“好大口气!想动两位大人,先过我这一关!”
马天星嘿嘿冷笑:“怕别人把你这小不要脸给忘喽?人家要祸害你媳妇儿,你还给铺床——你下边,没长那玩意儿吧?”
阚方成脑袋一热,大吼一声,挺剑扑上。马天星不等剑势荡开,揽着陶琦华跨步抢进中宫,身形一坐,倒转刀柄一撞,阚方成就如同醉汉,跌跌撞撞摔出三米多远,长剑险些脱手。
马天星咧嘴一笑:“就这两下子也敢跟老子动手?比舔屁股的本事差远啦!”
两人这一交手,迷迷糊糊的陶琦华醒了,轻轻口申口今起来:“呜——头、头疼……”
马天星赶忙收刀:“陶姑娘,你没事吧?”
“滚,滚……”陶琦华的眼睛还没能完全睁开,意识也没有完全恢复,只是模模糊糊感觉被一个男子抱着,她全身无力,只能翕动嘴唇,发出微弱的声音,竭尽全力,也只是稍稍偏了一下头。
马天星急忙从桌上抄起茶杯,慢慢凑到她唇边:“喝点水,喝水好得快。”
“呸,”姑娘有气无力地回答,“放,放开……我……”她努力扁了扁嘴,想把男人喂下的水吐到他脸上,可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完成,索性一歪头,让水顺着自己的肩膀淌了下去。
马天星心里一酸,多好的姑娘啊!他俯下身子,在姑娘的耳边轻轻道:“我不是怪物,我是人,我是怪样子的好人。”
陶琦华的身子颤抖了一下,眼睛开始有了焦距:“你是……你是……”
马天星爱怜地轻轻握着姑娘苍白冰凉的手指:“是我,是我,我是瘸子,瘸子。”
陶琦华的双肩像害冷一样抖动起来,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白皙近乎透明的脸庞滑落,沾湿了马天星的衣襟,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。
“别怕,别怕,”马天星温柔地把她拢在怀里,“我不走,我就在这,就在这。大口喘气,大口喘,平平气,会好的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“你,你怎么,变样子……”
“师父给我施了障眼法,三品以下,看不出来。”
“师父……谁?”
马天星按捺着内心的激动,轻声道:“是聂老先生。”
“聂叔叔!”姑娘用力地摇晃着脑袋从他怀里钻出来,努力睁大失神的双眼,“他,在哪?”
“在后面,一会就到。”
姑娘的嘴角抽动一下,似乎是一个未完成的微笑,然后,就这样安心地在陌生男子的怀里睡着了。
两人的对话声音极低,又贴得近,外人看起来,倒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人燕语呢喃。阚方成一股邪火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,恨不能一剑把对方刺死,可又无可奈何,只好转向李怀颂:“李大人,这厮,这厮是什么货色?”
“慎言!赤旗金刀追风马,这一位,是西北马家的公子。道歉。”
“什么?”阚方成几乎跳起来,“我,向他?”
陈载鹏悄悄拉他一下:“阚大人,好汉不吃眼前亏,马家势大,天子有定例,见官不拜。惹得他发毛,谁也救不了你。赶快道歉吧!”
阚方成一张脸涨成了紫茄子色。马天星看出了他的窘况,哈哈笑道:“怎么样,舔屁股可有滋味?既然打定主意卖身投靠,还不乖乖听话!”
阚方成两只手骨节攥得咔咔作响,在家里是青年才俊,心高气傲,来到和洲又被一众倭人捧得晕晕乎乎,做惯了人上人,这一下子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?
“阚方成,”李怀颂板起面孔,“怎么敢跟马公子动手,还不赔罪?”
看着李怀颂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再看看马天星一脸的轻蔑,阚方成气得手足冰凉,哆嗦起来,可不管再怎么气,这一关还得过,他勉勉强强一拱手:“马公子,在下方才多有得罪,您多……”
“老子不包涵,”马天星一句话顶回去,“你算个什么鸟东西?”
阚方成几乎气得吐血,求救似的往向李怀颂。可李怀颂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爱莫能助的模样,当下几个人僵在原地。
见这仨孬种受了窘,马天星觉得说不出的舒坦:“陶姑娘累了,得歇歇。这笔账,咱过两天再慢慢地算。人,老子带走了。”
背后传来刘文轨慢悠悠的声音:“要带走援护队的人,再怎么着,也得先跟咱家这个队正打个招呼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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